宇文老贼仗祖功,买卖官职逞威风。
欺男霸女街横行,父子作恶天不容。
终有豪杰来仗义,哭求饶命一场空。
拳脚打死狗不如,分尸惨死众人称!
善恶到头终有报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劝君莫学奸臣样,留得清白在人间!
——《骂奸臣》
……
宇文启被粗暴地掼在冰冷的瓦砾之上,那身华贵的丝绸睡衣沾满了灰土与血污,更显狼狈。
他还未从被俘的惊惧中回过神,雨点般的拳脚便已落下。
鹤元劫打了几下就抽身出来了,大家伙兴致太大,尤其那帮老兵比弄宇文庭信兴致大多了……自己还有事情跟千雪商量,出出气就撤了。
接下来,金枭首当其冲,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恨意化作狂暴的力量,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宇文启臃肿的肚腩上!
“呃!”宇文启猛地蜷缩成虾米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守望者老兵轮番围上来……
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曾受过宇文启的迫害,或有亲友折损在其手中!
此刻仇人就在眼前,哪还按捺得住?
拳打脚踢,毫不留情!
“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宇文启被打得抱头鼠窜,涕泪横流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。
这老家伙平日里养尊处优,也搭着运气好没被“星辰”伤到,身子骨还挺抗揍,挨了这许多下,竟还能出声求饶!
金枭打得兴起,一把揪住宇文启稀疏的头发,将他那张鼻青脸肿、满是泪涕的老硬生生提了起来,朝着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:“呸!老狗!你看看老子这眼?你还记得不?”
宇文启被打得眼冒金星,视线模糊……
就算他看清楚想破脑袋也认不出来!
对他来说,金枭的半生苦难就只是一句话而已……
怎可能记得?
只是本能地重复:“饶命……饶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