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养见吕欢双目微闭，似在沉思，便轻轻咳嗽两声，打破沉默，语气凝重：“夜尊，自从得知孤鹰门发布绝杀令的消息，我便安排人全力收集情报。这段时间，涌入蓉城的势力和闲散杀手，不是‘不少’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加重语气纠正：“是‘非常多’。各路牛鬼蛇神都想浑水摸鱼，觊觎那十亿悬赏。”

“嗯。”吕欢缓缓睁开眼，扬了扬下巴，示意他继续。

蒋天养没有开口，转头对身后示意。一身深色职业套装的陈纯立刻走上前，她是“小龙翻大江”的经理，也是蒋天养手下最得力的情报负责人。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看了吕欢一眼，随后掏出笔记本，拿出四张照片，递到吕欢面前。

“夜尊，我们已经核查清楚，今天在机场袭击您的一共是两批人。第一批三人，是江南燕子楼的职业杀手，常年接暗杀单子，手段狠辣。”陈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，毕竟面对的是这位传说中的“夜尊”。

吕欢随意扫过照片上的三人，脑海中闪过机场的混乱场景，淡淡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陈纯又拿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身穿迷彩服、皮肤黝黑、鼻梁高耸的中年男子，眼神阴鸷如蛇。“这个是最后向您出手的暗杀者，代号‘毒蛇’。”

“是他。”吕欢颔首确认。

“‘毒蛇’是中亚的独行赏金猎人，专门猎杀地下世界悬赏令上的目标换取赏金。”陈纯翻开笔记本，语速加快，“他曾独自一人刺杀过中亚某小国的王储，名声狼藉，被多个国家和势力通缉。他早年学过一种古老的中亚缩骨术，能随意改变身形，逃跑速度极快，极其难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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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天养补充道：“这‘毒蛇’的缩骨术很是诡异，骨骼柔韧度远超常人，就算被包围，也能从缝隙中逃脱，之前不少高手都栽在他手里。”

“中亚缩骨术…”吕欢微微皱眉，回想起小巷中对方诡异收缩的身形。那杀手的弹跳力和爆发力确实不俗，以他的判断，实力大概与华夏武者中的后天大圆满相当，虽不算顶尖，却胜在身法诡异，难以捉摸。

“叶上师，华夏修行界自成体系，但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不少玄妙功法。”郝万山见他若有所思，主动开口解释，“除了‘毒蛇’的缩骨术，东洋的忍术、俄美的基因战士、欧洲的血族，都有着不俗的战力，不可小觑。”

吕欢点了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下山至今，他接触过的只有华夏武者和泰拳高手，对其他国家的特殊能力，确实知之甚少。这世界的精彩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
但此刻，他更关心另一件事。他抬眼看向陈纯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：“你说，今天袭击我的只有两批人？”

“是…是的。”陈纯被他看得有些紧张，却还是肯定地点头，“我们核查了机场的监控和目击者证词，确认只有燕子楼三人与‘毒蛇’。”

闻言，吕欢的眉头紧紧拧起，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。他清楚，陈纯的情报必然经过蒋天养和郝万山的反复核对，绝不会故意隐瞒。可他分明记得，在机场人群中，除了这两批人，还隐藏着另一道气息——那道气息极其隐蔽，若不是枪声惊动了对方，他甚至可能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