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五三年的谷雨时节,雨水渐渐丰沛起来,滋润着万物。
田间地头,合作社的社员们忙着插秧、补苗,一片繁忙景象。
而诛皎家的小院里,气氛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紧张与期盼。
陈兰兰的产期就在这几日了。
诛皎虽然表面依旧沉稳,安排着社里的生产,但心早已系在了家中。
他提前请好了村里最有经验的接生婆,备足了热水、干净的布巾,又将空间里储存的、品质最好的蜂蜜和一小罐以备不时之需、高度稀释过的灵泉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一切准备就绪,只待那个重要时刻的来临。
这天后半夜,万籁俱寂。
陈兰兰忽然感到一阵紧似一阵的腹痛,她轻轻推醒了身旁浅眠的诛皎。
“皎哥……好像,要生了……”
诛皎瞬间清醒,心跳如鼓,但动作却异常沉稳。
他立刻起身,点亮油灯,安抚地握了握陈兰兰的手:“别怕,兰兰,我在。”
他迅速穿好衣服,先将准备好的温蜂蜜水喂陈兰兰喝了几口,然后快步出门,去请早已安排好的接生婆。
很快,接生婆提着她的布包赶来,诛皎的母亲和闻讯赶来的陈母也到了,小院里顿时忙碌起来。
诛皎被拦在了产房外。
他听着屋内妻子压抑的痛呼声,接生婆沉稳的指导声,以及母亲和岳母低声的安慰,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。
夜色深沉,凉意袭人。
他却感觉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重生以来,面对野猪、面对村霸、面对敌特、面对贪官,他都未曾如此紧张过。
这是他与兰兰血脉的延续,是崭新人生的见证,是他所有奋斗和守护最温暖的归宿。
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目光不时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心中充满了对妻子的心疼和对未知的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