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辆车的牌照。
林小满的心脏狂跳起来,她摸出手机查询,发现这是辆登记在“市军供站”名下的越野车,车主信息栏写着“王海涛”。
是那个失踪的军供站管理员!
沈严在昏迷前,竟然还藏了这样一条线索。
林小满突然想起沈墨日记里的话:“王海涛手里有沈建国销毁证据的录音。”
难道这辆车就是关键?
她刚想给小李打电话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个匿名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照片上是间昏暗的地下室,王海涛被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,眼神惊恐。他身后的墙上写着行血字:“7月28日,码头仓库,用账本换人。”
小主,
明天,就是7月28日。
林小满的手指冰凉,几乎握不住手机。对方显然知道她找到了王海涛的线索,这是在逼她现身。
可账本根本不在她手里。
沈墨说账本是假的,沈严还在昏迷,她该怎么办?
凌晨三点,ICU的门突然开了。护士推着沈严的病床出来,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急促。
“病人血压下降!准备转抢救室!”
林小满冲过去,被医生拦住:“家属请让开!”
“他怎么了?”林小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睁睁看着沈严的病床被推走,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下,像是在抓什么。
“突发感染,”医生的声音很沉,“情况不太好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抢救室的红灯再次亮起,映得林小满的脸惨白如纸。她靠在墙上,手里还攥着那块血衣,布料上的粉色泡沫蹭到脸上,像道洗不掉的疤。
手机又震动了,还是那个匿名号码:“沈严快不行了吧?想救他,就一个人来码头。记住,别带警察,不然王海涛和沈严,你一个也见不到。”
林小满看着屏幕上的字,又看了看抢救室的红灯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去,还是不去?
去了,可能是陷阱,连自己都搭进去。
不去,王海涛会死,沈严也可能……
她想起沈严在管道里说的“别硬撑”,想起他在火海里咳着血说“听话”,想起他最后踩灭火苗时决绝的眼神。
“我去。”林小满对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她不能让沈严白死,不能让王海涛被灭口,更不能让父亲的真相永远埋在黑暗里。
天亮的时候,林小满换了身黑色的衣服,把沈严的血衣塞进背包。她没告诉小李,只留了张字条:“我去码头救王海涛,别找我,照顾好沈严。”
走到医院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眼抢救室的方向,红灯还亮着。
“等我。”她在心里默念,转身走进了晨雾里。
码头仓库和上次的集装箱区很像,只是更大,更空旷。林小满走进去时,看见王海涛被绑在正中央的柱子上,周围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摄像头在角落里闪着红光。
“账本呢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