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空的。
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是父亲的字迹:“小满,当你看到这张纸时,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。J-719的暗格里藏着‘深海’的名单,钥匙是你的项链——别相信任何人,包括你最亲近的人。”
最后一句话的墨迹有些晕开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林小满的心脏像被冰锥刺穿,她死死攥着纸条,指节泛白。最亲近的人……父亲指的是谁?是沈严?还是沈建国?
小主,
就在这时,仓库外传来汽车引擎声。林小满迅速把纸条塞进鞋底,转身躲进堆成山的军用物资箱后面。
车门打开的声音、脚步声、说话声……越来越近。
“就是这里,”是沈墨的声音,他竟然从看守所逃出来了!“阿坤说林建军把东西藏在承重墙里,只要拿到名单,‘深海’的人就不敢动我们。”
另一个声音很陌生,带着金属般的冷硬:“动作快点,沈严那边快醒了,他要是知道我们动了林小满,会发疯的。”
沈严?
林小满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沈墨和“深海”的人在一起?他们怎么知道她在这里?沈严快醒了……这个消息让她心头一热,又瞬间被恐惧淹没。
“放心,”沈墨的声音带着冷笑,“我在林小满的项链上装了定位器,她跑不了。倒是你,确定沈严不知道你是‘深海’的核心成员?”
金属般的声音低笑起来:“他知道又怎样?他父亲的命还在我手里。”
林小满捂住嘴,差点叫出声。
这个声音……她在哪里听过。
是医院的护士?还是特警队的某个队员?
仓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沈墨的手电筒光束扫过物资箱,在她藏身的地方停了两秒。林小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震得箱子都在响,鞋底的纸条硌着伤口,疼得她冷汗直流。
“没人啊,”沈墨的声音带着疑惑,“难道她没来?”
“不可能,定位显示就在这附近。”金属般的声音突然提高,“搜!仔细搜!”
林小满屏住呼吸,慢慢后退。身后的箱子堆得不稳,她的肩膀刚碰到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——整堆箱子塌了下来,军用罐头滚得满地都是。
暴露了。
沈墨的手电筒光束精准地打在她脸上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“找到你了,林小姐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,“把‘钥匙’交出来,我可以让你见你父亲最后一面。”
父亲还活着?
林小满的心脏狂跳起来,她抓起地上的罐头,对准沈墨的脸砸过去:“我爸在哪?”
“在槟城的水族馆,”沈墨轻松躲开,步步逼近,“他养的那条‘会流泪的鱼’,肚子里藏着真正的名单。”
槟城水族馆……父亲日记里的船票目的地!
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,摸出手机按下录音键,故意提高声音:“沈严知道你逃出来了,他已经申请了国际通缉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