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露一边嚼着菜,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两人,嘴角上扬,
“哥哥,情侣之间都这么甜吗?真好呀,像电视剧里的情节,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拍了下手,
“对了!我在 F 国的时候,看到一对老夫妻,结婚五十年了,还天天手牵手散步,我给他们画了一幅画,他们可开心了!”
“你呀,走到哪都不忘画画,” 苏星承无奈地摇摇头,语气却带着宠溺,
“还记得你在 F 国学做中餐,把我厨房烧了吗?最后还画了一幅‘厨房火灾图’,挂在画室里,”
“哎呀!哥哥你怎么什么糗事都往外说!” 路露脸颊一红,伸手捂住苏星承的嘴,
“那不是第一次做饭嘛,谁知道油溅起来会着火!而且我那幅画后来还被画廊收藏了呢!”
阮柚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露露真厉害,连意外都能变成艺术,”
“那是!” 路露得意地扬起下巴,随即又凑近阮柚,小声问,
“柚柚,你和舟远哥是怎么认识的呀?是不是像小说里那样,一见钟情?”
沈舟远抢先回答,语气带着回忆的温柔,
“算是吧,第一次见柚柚,是在机场,一眼就被柚柚的背影吸引,后面很巧合堂妹让我接的人就是柚柚,命运的齿轮让我们相遇,”
阮柚脸颊微红,补充道,“后来又在几个场合碰到,慢慢就熟悉了,”
“哇!好浪漫!” 路露听得眼睛发亮,
“我也要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,看到他就觉得全世界都亮了!”
苏星承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敲了敲她的碗,
“小小年纪,别总想着谈恋爱,先把画画学好,”
“知道啦哥哥,你怎么比爸妈还唠叨!”
路露不满地嘟囔着,却还是乖乖地夹了一口菜,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路露的脸颊已经红扑扑的,眼神也带着点微醺的迷离,
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在 F 国的趣事,比如,在塞纳河畔写生被鸽子抢走画笔,手舞足蹈的样子格外可爱,
阮柚和沈舟远耐心地听着,阮柚偶尔插几句话,眼神里满是笑意,
沈舟远时不时给阮柚夹菜,细心地给她擦去嘴角的酱汁,还有吃她丢给自己的菜,
苏星承则一直盯着路露的酒杯,只要她想再倒,就立刻把酒瓶拿走,换成茶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