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窗户无声地降下,露出了车内陈稚洁那张依旧带着些许惊慌,但更多是复杂神情的脸庞。
她清晰地看到了外面王斌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的惨状。
张易刻意让王斌的视线,能够穿过降下的车窗,看到副驾驶座上的陈稚洁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王斌,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,仿佛在说:你看,你想尽办法纠缠、甚至找到家门口的女人,现在正安然地坐在我的车里,而你,只配像条野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。
王斌虽然剧痛难忍,但意识尚存。他模糊的视线确实捕捉到了车内陈稚洁那张熟悉的脸,以及她看向自己时那带着恐惧、厌恶,这一瞬间,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感到屈辱!他挣扎着想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。
陈稚洁在车内,看着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斌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凄惨模样,心中百感交集。
有摆脱纠缠的轻松,有对张易雷霆手段的震撼,也有一丝不忍目睹的血腥感。她下意识地别过头,不敢再看。
张易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,知道她心软,便不再让这残酷的场景持续刺激她。
他对陆沉使了个眼色。陆沉会意,如同拎小鸡一样,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如泥、痛苦呻吟的王斌从地上提了起来,塞进了后面一辆宾利的后备箱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那辆宾利立刻启动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现场。
张易重新坐回驾驶座,关上车窗,将外界的喧嚣与残酷隔绝。他看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陈稚洁。
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了,烦人的苍蝇解决了,以后他不会再有机会骚扰你了。”
陈稚洁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,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,张易。”
然而,张易的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。他回想起王斌刚才那即使被打倒,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的不甘和怨毒。
他知道王斌不会这么容易就退缩的,等回到别墅后,张易趁着陈稚洁去换衣服的功夫,他再次拿起加密通讯器,接通了陆沉的线路。
张易的声音变得冰冷而肃杀:“陆沉,处理完那边的事后,立刻联系林砚和苏野。告诉他们,宁市那边的进度必须加快!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拿到王斌和他父亲所有见不得光的铁证!”
“如果那个王斌还敢不知死活地出现在稚洁面前,或者有任何形式的骚扰,那就不是躺几天医院那么简单了。必要的时候,可以考虑让他彻底消失。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发生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老板!我会立刻传达,并督促他们加快进度。” 通讯器那头,传来陆沉毫无波澜的回应,仿佛让王斌消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。
放下通讯器,张易眼中闪过一丝厉芒。对于潜在的威胁,他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