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”侦察兵摔泥坑里呈上绝密情报:鄢国刚签了对赌协议!拉郧国资本入股收费站,正给郧军发VIP通行证(注:即鄢邀郧伐楚的“蒲骚之谋”)。
“触发对赌协议是吧?”武王眼睛笑成青铜铲,“派卧底给他们账户塞点假币!”财务总监吓得摔进水坑:“周王室刚升级了铜贝防伪码……”
“你傻啊!”武王掏出一串发霉的干鱼拍桌,“用这个!楚都水产期货交易所上月的硬通货——王记臭鳜鱼干!”众将恍然:咸鱼在汉水流域,堪比瑞士银行金条!
当夜,楚国二公子屈瑕化身水产贩子潜入邓国。这位老兄表面玩世不恭,实则人肉算盘成精——十二岁就发现周王室铜贝掺铅的黑幕,十五岁倒卖祭祀甲骨年利润翻五倍,是武王私账的白手套。
邓国财务司司长(邓曼的族叔)盯着屈瑕推来的三车臭鱼干直咽口水:“贤侄,拿咸鱼换我们国库现铜贝?这贬值率……”
“错!”屈瑕掀开鱼鳃露出绿幽幽霉斑,“这是楚国央行刚认证的加密鱼币!每个霉斑对应三倍铜贝购买力!您转卖给鄢国收费站——他们最近不正搞基建融资吗?”
司长捻着霉斑陷入癫狂计算:“铜贝年利率12%,鱼币霉斑增值空间300%...干了!给我换三百筐!”等楚国铜贝车吱呀远去,他才惊觉账本被泼了鲱鱼罐头汁,字迹糊得亲爹都不认识。
鄢国收费站CEO鄢子(封号郧公)数着新到账的二十车铜贝眉开眼笑,贴身秘书猛嗅空气:“大人...钱怎么有股死鱼味?”
“这叫基建荷尔蒙!”鄢子陶醉吸铜臭,“明天就把这笔钱打给郧国军火商订新款投石车!给楚蛮子送份暴雨大礼包!”他没瞧见几个运钱民夫偷摸换装溜进宿舍区——那是屈瑕安插的洗钱特工,正往食堂灶台下塞楚国特产:三吨浓缩臭鱼酱!
真正的好戏在郧国军营开演。郧军指挥官接到消息:“鄢国把军备贷款变成了咸鱼高利贷!”营房炸锅之际,百夫长突然指着军粮袋尖叫:“米里掺了什么?!”士兵抖出几片长绿毛的鳜鱼干,顿时被异味熏得集体呕吐——屈瑕的人早买通粮官来了招“臭味替换计划”!
鄢郧联军按计划突袭楚军左翼,前锋刚渡河就陷进泥潭沼泽。郧军战车被腐草缠轮毂进退维谷时,忽见对岸楚军阵列摆出巨型标语牌(现伐岸竹临时赶制):
左边写:“您的军饷已转为咸鱼理财!查询年化收益请致电邓国客服!”
右边画:鄢子搂霉斑咸鱼数钱图,配文“感谢韭菜投资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