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建国一大早刚到机械厂,立马被请进了厂长办公室。
他心里忐忑不安,朝着办公室走去,心里不停的瞎琢磨。
他就是个普通工人,虽是与厂长向长江都住在木棉巷,那也是点头之交。
向厂长点头,他哈腰!
到了厂长办公室,向长江也不说话,只是直直的盯着他。
叶建国的破事,他早就听说过了。
举报信里说他乱搞男女关系,这事他是信的。
那叶芝柔和叶芝磊跟他长得有五六成相似。
木棉巷的街坊平时没有少议论。
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。
叶璃那么好的闺女,硬生生逼得断了亲。
留下一个作风不检点的叶芝柔和那个吃啥不够干啥不行的叶芝磊。
想到这里,向长江额角的青筋抽了抽。
那叶芝磊半大小子,生的人高马大,动不动倒在地上撒泼打滚,真是辣眼睛。
他们一家住在木棉巷,真是破坏风气。
不过这都是他的私事,他一个厂长也确实管不着。
但是举报信里说他倒卖厂里的材料,这他可不能不管。
倒卖厂里材料可是大事,一旦查实,那是要吃牢饭的。
向长江脸色阴沉,把举报信扔到叶建国面前,
“看看吧,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?”
叶建国捡起信,手止不住地颤抖,匆匆扫了几眼,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“厂长,这……这是污蔑啊!我怎么会干这种事。”
他声音带着哭腔,额头满是冷汗。
向长江冷哼一声,
“我也希望是污蔑,可举报信里写得有鼻子有眼。厂里最近材料损耗异常,你说和你没关系?”
叶建国急得团团转,拼命解释,
“厂长,我对厂里忠心耿耿,真没干那事。肯定是有人眼红我,故意陷害。”
向长江眼神犀利,紧紧地盯着他,
““行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。但是,如果最终查出来你确实存在问题,那么厂里绝不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