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弹?”
李研斌瘫坐在走廊长椅上,这一结果无疑是晴天霹雳。
“怎么会是子弹?钟婷的家人、朋友们在隐瞒什么?她到底经历了什么?要不要联合医生对钟婷隐瞒实情?可那样永远也查不出事情真相,况且中弹绝非小事,或许会惊动警方,不是想隐瞒就隐瞒的了的。但如果告诉钟婷实情,恐怕她难以接受。”
李研斌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,脑袋里思绪万千乱成浆糊,这时手机已经在口袋里振动了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李研斌接起电话,对面传来了钟婷母亲的声音:“研斌呀,婷婷在干嘛呢?怎么不接电话,今天晚上回家里吃吧。你爸今天早上钓了五斤重的鲤鱼。”
“妈...”李研斌声音有些哽咽。“婷婷...她...她刚做完手术,我们今天没法过去了。”
“婷婷她怎么了?”母亲焦急地问。
“婷婷她执意想把脑中异物取出,预约的正是今天上午。我们怕您和我爸担心才没敢提前告诉你们,不过您放心,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说呀?”母亲态度有些不满,“你们在哪个医院,哪间病房,我跟你爸现在就去。”
李研斌将详细地址发了过去。
“妈,还有件事必须提前让你们有心理准备。”李研斌吞吞吐吐地说,“钟婷颅内取出的物件是一颗子弹。”
“子弹...”
电话另一头的钟婷母亲紧握着电话,目光呆滞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坐在一旁的钟婷父亲,钟延恩,听到了通话整个过程。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“先换衣服,到医院再说吧。”
夫妻二人换好衣服,由钟延恩开车去往阳贞医院。即使他故作镇定,可脑海中充斥着女儿头颅中子弹的困惑,急于赶到医院,钟延恩启动全手动模式,而这样超速的全手动驾驶模式是智能时代70岁以上老人不允许的。
他试图回忆女儿的过往,但从未听说过女儿遭受过枪击事件,只是记得钟婷多次提起自己在梦中被一个青年开枪射中左眼。
“红灯!小心!”
副驾的妻子大声呼喊。下一秒,横向驶来的捷航智能发展公司派送机器人的货车未来得及刹车,将钟延恩驾驶的车辆撞出数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