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竟能与血钥共鸣?”
沈芷安抬眼,目光坚定如炬。
“你说它会吞噬我。但我不做容器,我要让它成为剑的锋刃!”
就在这一刻,烙痕深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回响。
那不是虚影的声音,而是更为古老、浩瀚的意志。
“执剑之人,血钥既非枷锁,亦非容器。
它本是命河外流的碎片,寄存于世间,以待真正的‘逆命者’。”
沈芷安心神猛然一震。
声音继续回荡:
“所谓命河,不是牢笼,而是棋局。
无数生命的去向,被人为推演、被锁死。
血钥出现,是为打破棋局。
它不属于命河影,而属于你——唯一敢执剑的人。”
一瞬间,沈芷安的眼中映照出一幅巨大的图景。
命河在虚空流淌,亿万命运如同碎石般被抛入其中,化作既定轨迹。
而在命河之上,有无形的手,推动着生死轮转。
她终于明白——
烙痕并不是单纯的诅咒,而是命河本身留下的“漏洞”。
若能完全掌控,她或许真能打破棋局。
“你骗我。”
沈芷安冷声开口,目光锁住虚影。
“你说烙痕会吞噬我,却从未提及它的真正作用。
因为你怕我夺走它的主导!”
虚影面色一僵,随即冷笑:
“你以为知道了真义,就能操纵它?血钥能反噬一切,你终究不过是个棋子!”
话音落下,他的黑手再度探出,比先前庞大数倍,直接笼罩沈芷安。
沈芷安却并未后退,她一步踏前,长剑高举。
“既是钥匙,就该由我来开启。
命河之主也好,命河影也罢——今日,我要斩开!”
剑光骤然劈下!
轰隆!
这一剑,并非单纯的剑意。
而是烙痕之力彻底融入剑锋,血红与金色交织,化作一道前所未有的锋芒。
剑光直斩黑手,虚空震荡,光门周围的浪潮瞬间凝固!
黑手被硬生生劈裂,血雾弥漫,虚影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