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棚大门外的黑影猛地撞裂半扇铁门, 刮起一阵刺耳的金属尖啸。 那怪物没有固定形状。 它像无数人临死前的恐惧 被梦揉成一团活的黑, 在空气里不断抽搐、伸展、撕裂。 它身上有人的泪痕、 人的指甲抓痕、 还有被吞下前最后的呼吸凹陷。 未眠者们尖叫,却不敢闭眼。 他们知道——闭眼,就死。 陆惟反手抽刀,刀脊敲地一次: “第一个噩梦,我来砍。” 阮初侧身挡住通风管道: “别让它分体!梦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