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恭敬行礼:“弟子已将《忠君剑法》第一卷练到了小成。”
朱瞻基闻言,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回京后,为师再考校你们。”
翌日清晨,龙骧铁骑护卫着朱瞻基的车驾缓缓驶出大同城。
沿途百姓自发跪拜,高呼“太孙千岁”。
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朱瞻基帮助他们做了多少好事,他们心里都记着呢。
朱瞻基掀开车帘,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,心中感慨万千。
“虽然做昏君很爽,但是做明君圣君却是更有成就感和满足感,这样才能最好的,体现、实现皇帝的个人价值。”
十日后,应天府。
乾清宫的鎏金铜炉里燃着龙涎香,袅袅青烟在殿内盘旋。
朱棣端坐在御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。
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老爷子抬眼望去,朱瞻基风尘仆仆地迈入殿中。
虽然连日奔波,但朱瞻基依旧精神抖擞。他身着玄色锦袍,腰间玉带微晃,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,却掩不住眼中的锐气。
老爷子看着朱瞻基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瞻基,你果然没有让爷爷失望。”
朱瞻基恭敬行礼,嘴角微微上扬:“孙儿不敢居功,都是爷爷教导有方。”
朱棣大笑,笑声在殿内回荡:“哈哈哈!来,给爷爷详细说说边关的情况。”
朱瞻基在锦墩上坐下,接过小鼻涕奉上的茶盏。
他轻抿一口,随即正色道:“爷爷,孙儿在巡视中发现一个重要问题。边关将领长期驻守一地,容易滋生野心。”
朱棣眉头一挑,手中镇纸轻轻敲击案几。
“继续说。”
其实这个问题,他也知道,但是处理起来却不好解决。
朱瞻基目光炯炯。
“孙儿建议,边军将领必须三年一调换。特别是那些手握重兵的将领,更不能让他们在一地扎根太久。否则…”
“否则就会成为土皇帝。”
朱棣接过话头,眼中精光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