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京师,朱瞻基眼皮都未抬一下,只淡淡一句:
“押回来,废为庶人,圈禁凤阳高墙。其麾下将领及土王首脑,皆斩。所俘‘高手’,速速押解入京。”
这场跨洲平叛,如同雷霆扫穴,其迅捷与残酷,比朱由枢的起兵更加震撼人心。
它无声地向所有蠢蠢欲动的势力宣告:武圣太上皇的意志,不容违逆。中枢的权威,不容挑战。
朱由枢的覆灭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澳洲、美洲乃至其他尚存观望心思的海外藩主,再无丝毫犹豫。使者带着最隆重的贡表、最详细的舆图、最珍贵的贡品,日夜兼程,如潮水般涌向京师。
紫禁城,这座沉寂了百年的权力中心,再次成为了万邦来朝的焦点。
各洲藩主或亲自前来,或派遣最信任的嫡子亲王,跪倒在奉天殿前,以最谦卑的姿态,重新确认了对大明中央的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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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朱瞻基的铁腕在国内持续挥舞了整整三年。
这三年,是血与火交织的三年。诏狱的“幽泉”水牢从未如此“丰盈”,各地的刑场也从未如此忙碌。
无数盘踞地方、吸食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,横行乡里、鱼肉百姓的土豪劣绅,啸聚山林、劫掠商旅的江洋大盗,在听风卫无孔不入的监察和林烨冷酷无情的执行下,被连根拔起。
罪行稍轻者,或被抄没家产充军流放,或被罚以巨款投入格物院、军械局为奴赎罪。
而罪行累累、恶贯满盈者,则被打上特殊的标记,源源不断地送入诏狱最深处。他们的最终归宿,并非刑场,而是龙渊阁。
朱瞻基的《万相神功》运转到了极致。这些罪徒,无论生前是身负高深武学的巨寇,还是脑满肠肥的贪官,都成了他攀登武道巅峰的“资粮”。
他们的内力、精气、乃至最后一丝生命本源,都在朱瞻基那浩瀚如星海的真元运转下,被无情地抽吸、炼化、同化。
每一次“收割”,都让朱瞻基丹田内那枚由磅礴真元凝聚、几近实质的“武道金丹”虚影更加凝实一分,其蕴含的恐怖力量,仿佛连空间都能扭曲。
第五层巅峰的壁障,在如此庞大精纯的“养料”冲击下,已如一层薄纸,随时可能捅破。
帝国的根基,在这看似残酷的清洗中,被强行夯实。
吏治为之一清,商路再次畅通,格物院重现生机,蒸汽机的轰鸣开始在工坊响起,铁路的枕木重新铺设向远方,“布武天下”的策令让荒废的卫所校场上再次响起了操练的呼喝声。
大明,这台锈蚀已久的庞大机器,在朱瞻基这位至高工程师的暴力拆解与精准重组下,重新迸发出强劲的活力。
然而,朱瞻基深知,自己终究是这尘世的过客。
他的目标,在星辰大海,在武道之巅的无限风光。
这重焕生机的大明,需要一个真正的主人,一个能承载他“打破三百年魔咒”期望的继承者。
三年间,他冷眼旁观,动用了“心相无痕”的秘法,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扫描着宗室子弟乃至少数展现出卓越才能的勋贵少年。
心性、武功根骨、胸襟度量、理政天赋、帝王心术、识人用人之明……每一项都被他放在无形的天平上反复衡量。
最终,一个十五岁的少年,朱毓明,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此子乃朱祁铭庶出后裔一支,血脉已远,但身上却有着难得的璞玉之质。
他心思澄澈却不愚钝,虽无深沉城府却自有主见,不卑不亢;武功根骨上佳,对朱瞻基传授的《基础锻体诀》和《吐纳导引术》领悟极快。
更难得的是,他读书习武之余,对格物新学、民生经济展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和敏锐的直觉,虽见解尚显稚嫩,却无迂腐之气。
朱瞻基以“心相无痕”暗中试探,确认其内心坦荡,虽敬畏皇权,却更重社稷苍生,并非那等只知阿谀奉承或野心勃勃之辈。
于是,朱毓明被秘密带入西苑龙渊阁。
接下来的三年,是朱瞻基倾注心血的三年。
他亲自教导,不拘一格。帝王心术不再是冰冷的权谋,而是结合古今兴衰的案例分析。治国理政不再空谈圣人之言,而是剖析钱粮赋税、格物应用、军制边防的实务。
武功修炼更是由朱瞻基亲自梳理引导,为其打下无比坚实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