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,几乎破音。
司矜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
钟临渊更更急了:“别……求你……别过来!我发起疯来……真的……真的控制不住自己!”
“哥,别管我!”
“求你了,别管我!”
“我不想伤到你,你再过来,我就只能自杀了!”
司矜的眉头深深锁起来,心仿佛一瞬间被万千钢针刺穿。
疼到无以复加。
那是阿渊啊。
那是为了他丢了半条命,也要拖着残躯,为他谋反,替他受罚的阿渊啊。
他如何不管?
怎么不管?
“哥……没事的……”钟临渊见不得司矜难受,忍着剧痛劝他:“过去的十几年,我都是这么熬过来的,不会出人命的!”
“你快走吧,别看了。”
“太难看了,会脏了你的眼睛……”
司矜定在原地,恨不能撕碎了那群曾经绑架他的歹徒。
握紧的双手青筋暴起,却也没上前一步。
阿渊苦了十几年,却还要在这个时候,顾及他的感受吗?
司矜深吸一口气,转身,往一边的桌子上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