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狗哥,浮漂纹丝不动不说,还先后三次把鱼饵甩飞
最后干脆赌气似的把钓竿往礁石上一扔,胳膊撑着膝盖盯着海面发呆。
“见鬼!这破鱼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?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发丝被风吹得凌乱,连额前的碎发都翘了起来。
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把刚钓上来的鱼放进水桶:
“钓鱼靠的是耐心,不是蛮力。
你那套搬重物的法子,对鱼可没用。”
上周还见他帮卫宫家搬书柜,差点撞坏了
力气倒是没地方使。
狗哥瞪了我一眼,却没反驳,只是盯着我的水桶,眼神里透着点不甘:
“哼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话虽如此,却还是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
目光紧紧盯着我的浮漂,像只等着蹭饭的猫。
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,我的水桶已经装了大半
条条都是鲜活的海鱼,而Lancer的桶里依旧空空如也。
他盯着自己的空桶,肩膀垮下来,连平时总扬着的下巴都收了收
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走吧,”
我收起钓竿,踢了踢他脚边的空桶
“去我那吃晚饭,正好把这些鱼处理了。”
狗哥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:
“哼,既然你盛情邀请,我就勉为其难去尝尝。
可别做些跟便利店泡面一个水准的东西。”
回到远坂家,我把鱼倒进厨房的水槽
狗哥跟在身后,好奇地打量着客厅
——他从前倒也来过几次,都是被凛拉来帮忙修家电,从没好好看过这里的摆设。
我系上围裙时,他还想凑过来搭手,结果差点把装姜片的碟子打翻
最后被我赶去客厅待着,美其名曰“别添乱”。
处理鱼的功夫,我又从冰箱里翻出凛上次留下的牛肉和蔬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