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子失去了魔力的支撑,很快就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。
Assassin的分身也失去了魔力,化作黑烟消散。
间桐脏砚的身体重新凝聚成形,他看着被破坏的仪式阵,脸色苍白,身体摇摇欲坠:
“我不甘心……我不甘心……”
他说着,身体突然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了呼吸
——他的生命力已经耗尽,再也支撑不住了。
言峰绮礼看着倒下的脏砚,脸上没有丝毫悲伤,反而带着一丝兴奋:
“真可惜,没能看到灾难发生的样子。
不过没关系,还有机会……”
他说着,转身朝着工厂的后门跑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“别让他跑了!”
切嗣大喊一声,朝着言峰绮礼追去。
我和Saber也想跟上去,却被韦伯和舞弥拦住了。
“别追了,他已经跑远了。”
韦伯说道
“而且你们刚才战斗消耗了太多魔力,现在追上去,容易被他偷袭。”
我和Saber停下脚步,看着言峰绮礼消失的方向,心里都有些不甘
——但他们也知道,韦伯说得对,他们现在魔力不足,追上去确实太危险了。
切嗣也回来了,他看着倒下的脏砚,脸色凝重:
“言峰绮礼跑了,他肯定还会找机会激活圣杯,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我们先回小屋,休息一下,再制定接下来的计划。”
Saber说道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刚才的战斗消耗了她太多魔力。
我扶着Saber,跟着切嗣、舞弥和韦伯离开了工厂。
轿车行驶在夜色里,湖边的小屋越来越近。
我看着身边疲惫的Saber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
下次再遇到言峰绮礼,他一定要变得更强
保护好Saber,阻止言峰绮礼的阴谋,摧毁被污染的圣杯,回到属于他们的时空。
而此刻的教堂里,言峰绮礼正站在吉尔伽美什面前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:
“吉尔伽美什大人,间桐脏砚已经死了,但仪式的材料还在,我们可以重新准备仪式,激活圣杯。
到时候,您就能看到人类绝望的样子,那一定很‘愉悦’。”
吉尔伽美什坐在王座上,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眼神冷漠:
“本王对你的‘愉悦’没兴趣,但本王想看看,被污染的圣杯到底能带来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好吧,本王就帮你一次,不过,如果你敢妨碍本王,本王会杀了你。”
言峰绮礼笑着点头:
“多谢吉尔伽美什大人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一场新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