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摊主讲完后,这才笑道:“老弟,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没说多少钱啊?”
摊主立即笑道:“这宝贝能被您老看重是它的福气,一口价一百万。”
老者听到这个价,脸上没有丝毫波动。
一旁的萧不易倒是笑出了声。
现场众人齐齐看向萧不易,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眼萧不易,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,是有什么别的意见吗?”
摊主一听就急了:“去去去,哪里来的毛头小子,年纪轻轻懂得个什么。”
萧不易无视摊主的驱赶,径直走到老者面前,目光在香炉与扳指间游移。
“东西确实是旧的,但却是近代仿的,绝对不超一百年,至于这价格......”
他瞥了眼摊主骤然变色的脸:“最多三万。”
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,摊主额角青筋暴起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年纪轻轻嘴上没毛......”
话音未落,老者抬手拦住他挥舞的手臂,唐装袖口滑落,露出腕间暗红的朱砂痣——那位置正与黑气侵蚀的命宫遥相呼应。
“小友年纪轻轻,没想眼光如此老辣”老者语气平静。
他转动扳指,玉石表面闪过一丝诡异的幽光,萧不易敏锐捕捉到黑气顺着纹路疯狂涌动,如同活物般钻入老者掌心。
萧不易蹲下身,指尖悬在香炉底部三寸处:“真正的宣德炉用风磨铜铸造,敲击声清越如铃,您听。”
他屈指轻叩,沉闷的“噗噗”声在嘈杂的市场里格外刺耳。
又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强光下香炉表面泛起细密的气泡:“做旧酸蚀的痕迹,在紫光手电下无所遁形。”
人群中有人倒抽冷气,几个常逛古玩市场的老者凑过来端详,纷纷点头。
就在这时,萧不易突然瞳孔骤缩——老者眉心的黑气如沸腾的墨汁,顺着鼻梁蔓延至嘴唇,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变得青紫。
“这位老先生,您若是信我手上的扳指就别戴了,最好是丢进茅坑。”
说完,萧不易头转身就走。
老者一脸疑惑,但见萧不易不像是无的放矢之人,连忙喊住他:“小兄弟,这枚扳指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