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不易!萧不易!”他咬牙切齿地念叨着这个名字,每念一次,心中的恨意就增加一分。

他不甘心,曾经他是多么风光,是厉氏集团力捧的对象,未来一片光明。

可现在,一切都被萧不易毁了,他成了全网的笑柄,演艺生涯彻底断送,就连厉清寒也放弃了他。

“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季博达突然停下脚步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“我一定要让萧不易付出代价,我要他身败名裂,比我现在还要惨!”

厉清寒这两天就要将他送去米国,所以他要在离开前彻底毁了萧不易。

心中这么想着,季博达的眼中蒙上了嗜血的狠厉。

季博达握着手机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他扭曲的脸上,将那阴鸷的神情勾勒得愈发狰狞。

他盯着手机通讯录里许久未联系的几个号码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毫不犹豫地按下拨号键。

挂断电话后,季博达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。

第二天,阳光依旧明媚,城东老小区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。

张彬像往常一样,穿着随意的T恤和短裤,手里拿着收租的账本,哼着小曲儿朝着租户家走去。

走到一个昏暗的小巷子时,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五六个戴着口罩的壮汉。
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张彬警觉地后退几步,大声喝道。

但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一个壮汉已经猛地扑上来,用一块浸有迷药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
张彬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挥舞,账本也散落一地。

他试图呼救,声音却被毛巾死死堵住,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。

“老实点儿!”一个壮汉恶狠狠地说道,一拳打在张彬的腹部。

张彬疼得弯下腰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。

很快,他便失去了意识,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