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月刚把新熬的一锅皂角水倒进瓷盆,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:“苏姑娘,在家吗?”她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开门,见是张夫人带着个穿藕荷色衣裙的妇人站在门口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。张夫人不等她开口,就拉着身边的妇人往里走:“你看我就说她在家吧?这位是我表嫂,周夫人,听说我脸上的疹子好了,非要来看看你的好东西。”苏月笑着把人让进院,目光落在张夫人脸上——不过三日,她颧骨处的红疹子已经消得干干净净,皮肤比上次见面时还要透亮些。张夫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抬手摸了摸脸颊,笑道:“你那药膏可真管用,涂了两天就不痒了,这疹子一消,我这张脸倒比以前还光滑。”周夫人打量着院子里摆着的瓷盆和竹篮,好奇地问:“就是这些胰子和皂角皂?看着倒比铺子里的精致,真有这么好用?”“表嫂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张夫人拿起一块淡绿色的胰子递过去,“你闻这薄荷香,洗着手都觉得清爽。我这几日洗脸都用它,以前早上起来脸上总油乎乎的,现在摸上去干干爽爽的。”周夫人接过胰子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皂体,又凑近闻了闻,眼里露出几分意动。苏月适时递上一杯温水:“夫人要是不嫌弃,不妨用这胰子洗洗手试试。我这胰子加了熬煮三次的猪板油,洗后不会像普通胰子那样紧绷。”周夫人点点头,跟着苏月到院角的水盆边。她用温水打湿手,搓了搓胰子,顿时起了一层绵密的泡沫,薄荷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,洗得手上的脂粉和细小污垢干干净净。擦干手后,皮肤果然水润,没有半点干涩感。“确实好用!”周夫人惊喜地说,“比我家里用的那个银花胰子还舒服,那个洗完手总觉得发紧,这个倒像是涂了层薄油似的。”“不仅洗手,洗脸也好用。”张夫人补充道,“我之前总担心面脂刺激,现在用这胰子洗完脸再涂,一点事都没有,反而觉得面脂吸收得更好了。”苏月见两人认可,笑着说:“夫人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