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的内院静得可怕,只有药炉里药材沸腾的“咕嘟”声,断断续续飘进卧房。
姜临月坐在母亲林书澜的床边,指尖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,目光落在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,脑海里却全是朝堂上的争论。
主战派请旨即刻增兵,与北诏决一死战;主和派则担忧国库空虚,建议派使者议和,暂避锋芒。
“郡主,长公主和谢世子、宸王殿下到了。”
侍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姜临月起身迎出去,只见沈昭阳身着素色宫装,脸上满是担忧;
谢流云提着一个密封的木盒,想必是听风阁最新的北境情报;萧清霁则握着一卷舆图,眉宇间带着凝重。
四人走进书房,沈昭阳率先开口:
“临月,姨母怎么样了?太医怎么说?”
“还没醒,太医说要靠她自己撑过来。”
姜临月声音沙哑,指着桌上的空位。
“坐吧,北境的情况,你们查到什么了吗?”
萧清霁将舆图铺开,指尖点向北诏大军的集结地:
“听风阁暗卫传回消息,北诏此次出兵格外蹊跷。
二十万大军看似仓促集结,却装备了大量陨铁打造的武器,连粮草补给都比往常充足三倍,不像是临时起意,更像是早有预谋。”
“陨铁武器?”
姜临月心中一震。
“北诏向来贫瘠,哪里来的这么多陨铁?难道真的和瑶光阁有关?”
谢流云打开木盒,取出一份密信:
“这是暗卫在北诏军营附近截获的密函,上面的加密手法,与瑶光阁的秘信如出一辙。
虽然还没完全破译,但里面提到了‘容器’‘能量’等字眼,很可能与失踪的三皇子有关。
或许他们想利用三皇子体内的陨铁能量,做某种手脚。”
沈昭阳握住姜临月的手,语气急切:
“临月,北境现在不仅缺兵,更缺能治疗陨铁武器创伤的医者。
你之前研制的解药和治疗方案,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。
只是伯母还在昏迷,你若离开,家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