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曦的话音让众人一愣,姜临月随即想起方才的细节:
“方才岑夫人气息稍有平复时,确实示意我带你们暂避,说有话要单独对镇北王和颜先生说。”
岑晖红着眼眶点头,声音沙哑:
“是,那是渠衣最后的嘱托。”
记忆回溯到半个时辰前——
内室里只剩岑晖、颜思竹与姜临月。岑渠衣艰难睁开眼,目光先落在兄长身上,满是不舍与哀求:
“哥……”
“渠衣,我在。”
岑晖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,粗糙的掌心传来滚烫温度,与妹妹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曦儿……她苦了……”
岑渠衣喘息着,“皇后……太子……心狠手辣……我活不成了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
岑晖打断她,声音颤抖,“你会好起来的,我们还要去北境过安稳日子。”
岑渠衣虚弱地笑了笑,眼中闪过了然:
“哥……我唯一放心不下的……是曦儿……”她紧紧锁住兄长的目光,“护好……一定要护好曦儿……”
看着妹妹的执念,岑晖泪水夺眶而出,重重点头,声音坚定如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