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学子也纷纷点头,眼里满是坚定。看着他们真诚的眼神,我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一起去!”
匆匆吃过早饭,我们一行人朝着县学走去。
街上的行人看到我们这么多读书人走在一起,都纷纷侧目,小声议论着。
显然,宇文家施压县学的消息,已经传遍了长安。
走到县学门口,只见几个身穿锦袍的家丁正守在门口,看到我们过来,立刻拦住了去路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这里是你们这些寒酸的穷书生随意进出的地方吗?县学今天不对外开放!” 一个家丁双手叉腰,态度嚣张。
杜圃上前一步,大声说:“我们是来找县试主考官王大人的,凭什么不让进?”
家丁冷笑一声:“凭什么?就凭我们家公子不让你们这些穷酸进去!识相的赶紧滚,别等我们动手!”
周围的行人渐渐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家丁们看到围过来的人更多了,想要强行驱赶我们。
就在这时,县学的大门打开了,主考官王大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到我们,皱了皱眉,对家丁说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 家丁们不敢违抗,不情愿地让开了路。
走进县学,王大人把我们带到了书房。
书房里的气氛很凝重,桌上放着一份县试卷宗,上面压着一枚印章。
王大人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,对我说:“李白,你可知宇文家为何要施压?”
我点了点头说:“一是因为昨天学生在街上阻止了宇文成强抢民女的事情,二是他们怕我参加州府诗会再次作出好诗,影响世家子弟的前途。”
王大人又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评语,递给我说:“宇文家势力太大,我虽然顶住了压力,保住了你的案首资格,但这份评语,我不得不这样写。”
我接过评语,只见上面写着:“李白,县试案首,文风独特,然略显诡异,需多加磨砺,方能成大器。”
“文风诡异?”
杜圃忍不住喊了出来,“王大人,太白兄的《静夜思》明明引动了月华,怎么会是文风诡异?这分明是宇文家逼您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