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说回来,宝妹要是跟着纪芳菲,纪芳菲知道高尔夫球场门朝哪开不?
一点不夸张的说,她就算揣着钱都不知道怎么花。
所以,她就算想孩子想死,都不会把宝妹接回来。她要努力多赚钱,争取多去陪孩子。反正藤谷县那个机场通航了,去南方很方便。
有钱她一星期去八次那叫夸张,去两次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别问为啥不去南方发展。以她的学历和见识,别说去南方,就算在开州市她都混不开。
初中没毕业,能干啥啊?
没有黎晏书,她在开州市两眼一抹黑。
最主要,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。所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,把房子托付给秋秋。去修理厂取了车子,趁着天还没黑就回了藤谷县。
姜师傅这些日子一直在找开饭店的地方。可有了炖鸡店的前车之鉴,他也跟惊弓之鸟一样,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。
主要还是钱少,负担重,冒险不起。
所以,找了一个月都还没有找好地方。
纪芳菲知道,自己就算回家也待不住。
家里除了一屋子衣服,就她一个活人,有什么意思?于是她直接开着车去了姜师傅家。
姜师傅的房子是租的。他身世比较坎坷,没有自己的房子。
他媳妇嫁给他的时候都没要彩礼,他岳父还倒搭他一辆摩托车。
本来以他的能力,人品相貌,过一家日子手拿把掐。谁能想到他出了车祸,断了一条腿不说,肇事司机还跑了。
他岳父岁数大了,想顾他也是有心无力。
现在这个房子,还是他开食堂挣钱以后租的,以前住在岳父家。要多抬不起头有多抬不起头。连同他岳父,都被人笑话惨了。
讲他岳父找了个败兴女婿,以为捡个金镶玉,结果是坨臭狗屎。
所以,姜师傅的压力挺大的。他既想干一番事业,又输不起。
见纪芳菲来了,他那样子就像大海迷航之人终于看见了灯塔。
屋子太小,俩人就在门口搬个板凳坐了。姜师傅满怀希冀看着纪芳菲:“黎总怎么说?”
纪芳菲真的受不了别人这样看她,那目光让她倍感压力。她想了想,决定如实说:“黎总让我和你合伙干。”
姜师傅等了一会儿:“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