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管了,就是真不管了。
慰问完她分的这些干职工家属后。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飞去南方陪孩子。
虽然只是几个月没见,但在纪芳菲这里,却是几经跌宕,不亚于沧海桑田。
当孩子飞奔着投入她怀中那一刻,纪芳菲双泪长流。
在这之前她真没想哭,眼泪的决堤来的那样的猝不及防。
她哭,宝妹也跟着哭。
搞得黎晏书劝都不知道怎么劝。
纪芳菲哭够了才发现接机的少了一个人:“我三妹呢?”
黎晏书有几分无可奈何道:“她辞职了。去了上海。”
“哦。”纪芳菲应了一声,此事揭过。
黎晏书无语:“这就完了?你都不问问她去上海做什么吗?”
纪芳菲感到黎晏书的话莫名其妙:“她一个成年人,想干什么干什么呗。我是她姐又不是她妈,知道她活着就行。”
纪芳菲的陪孩子,就是字面意思的陪孩子。她不会提议说,咱们去干什么,更不会说你应该怎样,或者不应该怎样。
她就是一个纯陪伴者。
宝妹虽然放假了,但是学习是不会放假的。
在一个幼儿园就双语切换自如,小学就学骑马打高尔夫的环境里。
不是孩子想不卷就能不卷的。
宝妹这是因为要去接纪芳菲,所以才休息半天。下午有专门的音乐课老师来教她弹钢琴。
纪芳菲就拿个垫子,安静的坐在旁边听。
按理说,纪芳菲长得不丑,在旁边也不吵不闹,更不会胡乱插嘴。
你就当她是个琴宠也行吧。
那钢琴老师不知道抽什么风,死活看纪芳菲不顺眼。一会儿让她去端茶,一会儿让她去倒水。
看孩子的面上,纪芳菲也没当回事。忽然她听宝妹弹的怪怪的。
她看了那钢琴老师一眼。那老师光顾对着阳光欣赏自己的指甲了。
有什么说什么。那个钢琴老师,女的,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。五官明媚带点混血那个劲儿,身材也好,那手指甲也很漂亮。
问题是,你丫的钢琴老师,一对一很贵的。你学生弹错了,你还在那儿瞅你的指甲。
你指甲给你发工资啊?
可是,当家长的天然矮老师一头,心里哪怕意见大如天,那也得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