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书呢?”老爷子看了一圈没看见黎晏书,不由有些担心。
纪芳菲有几分无奈:“她去杭城了。你们可能走岔了,没遇上。我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又打了一次。
这次很快接通。
纪芳菲问道:“姐,你在哪儿呢?”
黎晏书道:“这不废话嘛,肯定在杭城啊。我正在往我家赶的路上。”
“你回来吧。你爸把宝妹送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黎晏书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低骂一声:“我次奥……”
不要好奇,这都是跟纪芳菲学的。以前黎总是不会说这种粗话的。
老爷子一听黎晏书果然到了杭城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他立刻就要走。
那能行么?
纪芳菲也顾不上打孩子这件事了,好说歹说才把老头留下。
老头岁数大了,舟车劳顿,加上宝妹搂着他裤脚撒泼打滚儿,纠缠着他不让走。老头也是被这娘儿俩给搞得没办法,只好答应留下来。
等黎晏书赶回来,已经是傍晚了。那是杭城,不是隔壁。两地距离一千四百公里呢。
咱就说一个小孩子能惹多大的祸吧。搞得黎晏书两天一夜不休不眠,就为了找她。
这下,黎晏书都想打孩子了。
但宝妹现在有免死金牌,真不怕她和纪芳菲任何一个人。
她死活就是不要在羊城读书了,当然了,她也不要回藤谷市。因为她从小离开那里,仅有的模糊的记忆还都是不怎么美好的,所以她对那里没什么感情。
她想跟着外公,到杭城去。
你别说小孩子不能干什么。孩子叛逆起来能要父母半条命。
纪芳菲在教育孩子这方面跟傻子一样,啥都不会,啥都不懂,关键她还啥都不敢。
她怕极了宝妹会走错路,那她努力的意义是什么?
思虑再三,纪芳菲终是败给了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。同意了宝妹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