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人能来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丞相大人过谦了,来敬你一杯。”
“云某先干为敬”
“云相爽快”
“感谢大家来参加云某的喜事,今日大家吃好喝好,不醉不归哈。”
“好”
“来,干了”
这时街上的百姓围了一堆,大家看着墙上贴的醒目的纸,谈论着什么。
“哎,这上面写的什么啊?劳烦认字的给念一下呗。”
一秀才模样的男子左右张望了一下,有些不安的叮嘱道:
“嘘,可不能大声说,弄不好这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啊,什么事啊这么严重?”
秀才冲那人招了招手,小声的附在他耳朵上大概说了一下。
“我去,这是个什么玩意?”
秀才急忙捂住那人的嘴,着急的劝道:
“哎呦,你小点声,不想活了?”
“就算杀了我,我也要说,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?更何况还是上面那位。”
李默然出来买文房四宝,隐约听到什么,就凑上前去看了下。他之前还觉得他们说的有些夸张,不过现在看来,根本就还没概括全。
他越看越气,连心爱的文房四宝都顾不上,就直接回了太傅府。
“祖父,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