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太太听了,叹了口气:“唉,长生这孩子遭罪了,能把钱要回来就好。那个黄志强,真是丧良心!”
“妈,您放心,这次他跑不了。”刘海波看向刘紫涵,“紫涵,你下午跟张律师联系了吗?录音和相关材料都发给他了吧?”
“发了,”刘紫涵点头,“张律师说他今晚就加班整理,明天一早就去法院提交补充证据申请和财产保全的紧急加办手续。
“他还说,有了这个录音,黄志强想赖都赖不掉,财产保全也能更有针对性,争取明天就能冻结他公司的部分账户。”
李志远也接口道:“爸,我下午也托朋友打听了一下杨光荣的情况。这个人在城建局确实有些根基,听说跟几个房地产开发商走得很近,平时作风也比较张扬。
“不过,正如陆峰姑父说的,这几年海城查得严,只要我们证据扎实,实名举报,他应该不敢轻易包庇。”
“嗯,”刘海波点了点头,“陆峰的意思是,等财产保全这边有了明确结果,比如法院正式冻结了黄志强的资产,我们再启动举报程序。这样一方面能确保赔偿款不受影响,另一方面,也能让纪检部门看到我们解决问题的决心,不是单纯为了报复。”
徐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,听到这里,忍不住问:
“那……会不会打草惊蛇?万一杨光荣提前知道了,给黄志强通风报信,或者他自己先想办法抹平痕迹怎么办?”
“这也是我担心的,”刘海波眉头微蹙,“所以我们必须做得隐密。举报材料由张律师亲自整理和递交,所有环节都要严格保密。而且,我们会同时向市纪委和省纪委递交,增加保险系数。就算他在市里有关系,省里总会有公道。”
小外孙李思悦在一旁玩着玩具,听到大人们说“打坏人”,奶声奶气地插了一句:
“外公,我们老师说,坏人都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!”
刘海波闻言,摸了摸李思悦的头,眼神坚定:“对,悦悦说得对,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晚饭时,一家人围绕着后续的计划又仔细讨论了一番——
从证据的细节到举报的措辞,再到可能出现的各种应对情况,都一一做了预案。
饭后,刘海波独自来到书房,打开电脑,再次仔细听了一遍那段通话录音。
黄志强的嚣张和杨光荣的敷衍偏袒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录音文件再次备份到一个加密的U盘里,然后锁进了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