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初抿了抿唇角,心头也泛起阵阵酸涩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回老家就夭折了吗?
秀珠那时才十一岁啊!
印象里,她一直都是个文静活泼,却从来不招惹是非的小姑娘。
“有没有查出到底是什么病?我记得她身体一直都很健康,怎么就会突然染上恶疾,说没就没了呢?”
她是真的不敢相信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陈将军哆嗦着泛白的唇瓣,终究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江念初只当他是提起夭折的爱女,心疼到说不出话,温声安抚几句,便下船舱自己的房间去休息。
她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孤山岛,这里有大域驻扎的海军。
但是并非是谈判之地,等一天一夜的行船到达后,源兴帮会派人来商谈,具体谈判地点和时间。
这是双方给出的诚意,避免谈判不成,遭遇对方背刺,各让一步的决定。
然而即便房间布置的再豪华,也减少不了船只晃荡的节奏。
江念初对外是宣称出海去仙山,实则几乎没有坐船的经验。
没扛过半个时辰,就头晕目眩到呕吐不止。
随性军医两贴药下去,都没见她好转,反倒是将所有药汁一滴不剩都吐了出去。
“县主的身体怎会如此羸弱?这可怎么办是好?”
陈将军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,这会儿又不能进去看情况,只能听到源源不断呕吐的声音,急得满地乱转又无可奈何。
他可是立下军令状,不能让金麟县主少一根头发丝。
这样吐下去,别说头发丝了,胆能不能保住啊?
他仅剩的独苗苗药丸!
亏他在海上打了二十几年的仗,第一次对人有如此无力的感觉。
“距离此处最近的海岛,还有十几海里。将军,还是停船让县主休息一下,再出发吧。”
除了回陆地上修养,还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