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军人至高无上,必须遵守的规矩。
江念初无语的翻个白眼,真心觉得自己跟这木头嘎达费唇舌,很可能自己还没说通,那边陈将军就已经身首异处了。
所以她急匆匆往末轻轻的院子里跑。
都什么时候了?
外面都打翻天了,这俩洞房也该停一停了吧?
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,她一脚踹开的是虚掩着的门板,而屋内的情况,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末轻轻重伤到底昏迷不醒,嘴角还有明显的鲜血痕迹。
程楠不知所踪,床上的被褥几乎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很显然,在金帮主帮末轻轻送程楠回房间后,屋内就发生了变故,以至于本该洞房的小两口,根本就没来得及发生什么。
“轻轻!轻轻!”
江念初扶着她喊了两遍,都没能将她唤醒。
只是摸着鼻端,还有热气均匀呼出,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。
于是她将末轻轻抱到床上,转身又往外跑。
“怎么好像呼喊厮杀的声音,越来越大了呢?”
江念初跑出房间,蹙眉问身后跟着的胡副将。
虽然这场面是她不愿意看见的,但是按照常理来说,人是越死越少的,呼喊声就该越来越小。
怎么她听着,反倒是有些震耳欲聋,好像越杀人越多似的呢?
胡副将蹙眉看向远方,即便用力巡视一圈,其实也看不清有什么,甚至连院墙都已经在风雨中看不见了。
只能猜测着,安抚江念初道:
“或许是因为下雨扩大了这些喊声吧。县主,外面实在是不安全,属下护送你找个地方安顿一下。等天明,你再出来吧。”
如果连金麟县主都守不好,那岂不是丢了西瓜也丢芝麻?
现在外面喊杀声一片,他的心里也慌得一批。
“我不去。我要是走了,他们俩必定不死不休!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俩死在一块。”
金将军对她有救命之恩,陈将军是她故友之父,这两个人谁死了,她都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至于金帮主到底是不是杀死秀珠的凶手。
江念初其实是保持怀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