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……
“江念初,你偷动过我的账本!”
她转身对着江念初质问,满眼愤怒的神情,当真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。
“你不是最讲证据的吗?证据呢?干嘛要当中污蔑我。我可只是来看热闹,从始至终都没靠近过你半分。”
江念初随意的摊摊手,漫不经心的嘲讽才是最为致命的。
这就好像江妙珏是个用尽全力的小丑,无论付出再大的努力,只要对上江念初都显得那般幼稚可笑。
这让江妙珏怎么可能不恨呢?
“你想害我,又何须靠近我?”
她倒是想得明白。
奈何,没有证据啊!
江念初扶着桌面站起身,不客气的对视过去,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怕,反倒是多了几分轻视与嘲讽。
“那你就该怪自己技不如人!我没靠近你就能害你?那你趁机怂恿我爹,以我生病为理由不许我出府,非要坐到我的公房里办公,非要挤兑走我。又算是怎么回事呢?哦!明着害我。既然机会我都给你了,你没害成我,那你又凭什么怪我?”
“我就算是正妻所出,该有一定的气度,对你这种下三滥的外室女视而不见。那你也不该三番两次来我面前挑衅!现在你害别人不成,还要连累我爹被人误会心胸狭隘,为了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子,给多年的同僚下绊子?我爹可以念在亲情血脉被你所骗,我的眼睛却是雪亮的!你休想利用我们父女,去成全你那腌臜手段!”
这番大快人心的斥责最后,江念初还不忘在渣爹面前做做样子,把渣爹从这件事里给摘出来。
毕竟她破坏了江妙珏的计划,徐监管无法顺利倒台,那就要给江浑喘息的机会,否则连她自己也就都倒了。
她不能失去市舶司的掌控,那是她平衡与封亭云之间的利器。
所以渣爹这个人,她还得用。
江浑原本还在心底里后悔,不该听江妙珏的挑唆,觉得她会嫡女更厉害,而完全没有准备就允许江妙珏复仇。
此时听到嫡女的反驳,那是立刻就坐直腰杆子,用力点头附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