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来想说些什么,最后也没有说出口,抬起脸看了一眼方建国,转身跟着周麦囤,下了楼梯。
周麦囤跟着许大来,走出医院后,开着拖拉机,开始往回走。
医院楼道里。
秦彩霞,紧紧抓住方建国的手,在焦急的等待着,眼睛一直在看着,急救室的房门。
方建国表面上,没说什么,心里也是一直在犯嘀咕,自己家德福,到底怎么样了,许大来为什么不说。
两个人,一直沉浸在,焦虑与不安中。
在接下来,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中,时间,似乎被拉的很长很长。
急救室的房门,从里面被人打开。
走出来一个,穿着白大褂,五十岁左右的男医生。
男医生抬手,摘下口罩,左右看了看,刚才送来病人的,那两个人,怎么不见了,去哪了。
男医生左右望了望,然后抬高声音,喊了一嗓子:“谁是方德福的家属?”
秦彩霞一直,都在盯着,急救室的房门,她看到医生出来了,但是不敢确定,就是给方德福,看病的医生,也就没有主动,上前打招呼。
听到医生的喊声。
秦彩霞蹭一下,在长椅上站了起来:“大夫,我是。”
男医生一转头,这怎么换人了。
“这位大姐,你是?”
“大夫,我是方德福的妈妈。”秦彩霞说话,一脸的急切,心里咚咚的,在狂跳不止,心里总感觉,将要有大事发生:“大夫,德福他怎么样?”
方建国也凑了过来:“大夫,我是方德福的父亲,我家德福他情况怎么样?”
男医生看着,眼前的两口子,又转头望了望楼道里,“你们俩,跟我去办公室里说。”
男医生说完头也不回,抬腿就走。
秦彩霞再次伸手,抓住方建国的胳膊,跟着男医生,走到二楼办公室里。
男医生进了门以后,也没坐下,转回身子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既然你们俩,是病人的家属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方德福的两个睾丸,已经严重破损,我们已经为他,做了切除手术,目前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随后,男医生,又说了一大堆,专业的术语。
听的方建国,迷迷糊糊,有点晕头转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