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才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:“我确实没想到,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手段……如此决绝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承认失算,但细品之下,却没有任何承担责任的意思。
“不过,”吴铭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“她用金币来追杀你,难道我们,就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回敬吗?”
赵刚一愣。
吴铭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致命的诱惑:“她出100金币杀你一次,我们可以出200,甚至500金币,悬赏她‘告辞’的人头。价格,只会比她开的更高。她能用钱发动‘人民战争’,我们……难道缺钱吗?”
这话如同醍醐灌顶,让处于暴怒中的赵刚瞬间冷静了几分。
是啊,比拼财力,他或许不如吴铭深厚,但吴铭背后的势力……绝对碾压那个该死的女人!
“而且,”吴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阴谋的味道,“据我所知,她最近似乎在调查一些……不该她碰的东西。比如,‘溺亡湾’,还有……‘巡天者’。”
听到“巡天者”三个字,赵刚呼吸一窒。他虽然不像吴铭知道得那么深,但也隐约感觉到这个词背后代表的神秘与危险。
他隐约猜到吴先生跟巡天者有一些联系,现在坐实了这个消息。
“我们可以双管齐下。”吴铭继续勾勒着他的计划,“明面上,用更高的悬赏,让她也尝尝被无数人追杀的滋味,分散她的精力,打击她的声望。
暗地里……或许可以给她正在调查的事情,‘添一把火’,让她在探索那些禁忌之地时,遭遇一些‘意外’的惊喜。”
吴铭的声音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:“有时候,杀死一个人,并不是最解恨的方式。
摧毁她珍视的东西,破坏她苦心经营的势力,让她在追寻目标的路上一次次跌倒,最终绝望……岂不是更有趣?”
赵刚听着吴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计划,心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阴冷的快意所取代。他仿佛已经看到“告辞”在未来举步维艰、焦头烂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