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幺幺的心脏狂跳起来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强行压下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。
她试着动了动。
“嘶……”
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前爪,断掉的后腿就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,让她差点又晕过去。神魂被撕裂的后遗症也在此刻发作,一阵阵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。
不行,不能放弃。
她咬紧牙关,锋利的犬齿甚至刺破了嘴唇,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用疼痛强行换取片刻的清醒。
她不敢站起来,那样目标太大,也太容易摔倒。她只能选择最原始、最屈辱,却也最稳妥的方式——爬。
她将两只完好的前爪深深地抠进地面,用尽全身的力气,拖动着自己残破的身躯,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。
一寸,又一寸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,惊扰了那场正在进行中的、神圣的“求爱仪式”。
洞穴里很安静,除了魔物那深情的“咕噜”声和身体摩擦地面的“沙沙”声,就只剩下她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。
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柔软的腹部,细小的碎石硌得她生疼。那条断掉的后腿无力地拖在身后,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、混着血迹的痕迹。
她不敢回头。
她怕一回头,就会对上那八只“含情脉脉”的眼睛,然后那魔物会娇羞地问她一句:“你看我美吗?”
那她可能真的会当场魂飞魄散。
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,那个散发着微光的洞口。那里是她唯一的希望,是她逃离这场噩梦的出口。
距离洞口还有多远?十丈?八丈?
她已经失去了判断距离的能力,只知道机械地、拼命地向前爬。每一次移动,都是对她意志和肉体的双重折磨。
魔物的“情歌”还在继续,甚至因为投入,变得更加撕心裂肺。它似乎已经不满足于独舞,开始尝试与自己的“心上人”进行互动。它伸出一只黏糊糊的节肢,小心翼翼地、带着无尽的羞涩与憧憬,探向了那片深沉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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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在邀请一位看不见的舞伴。
这诡异的一幕,涂山幺幺没有看见,但那股源于红线的、更加强烈的因果波动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敲在她的神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