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金丹修士,他从未受过这等心灵冲击,简直比死还难受。他宁可当场暴毙,也不愿亲眼目睹宗门至宝被毁——那可是象征大乘教无上威严的真君法旨!

武当山的赵道人使劲揉着眼睛。那个身姿如松的少年负手而立,双目如寒星闪耀,周身上下涌动着令天地臣服的恐怖威压。

冰火交织的剑气以他为中心席卷全场,形成生人勿近的绝对领域。

赵道人的下巴都要惊掉了。堂堂真君法旨竟被金丹修士斩碎践踏?更可怕的是,这家伙还放话要找真君算总账。这种疯话要是传出去,别人准以为他得了失心疯...

同一时刻。

大乘教总坛。

灵气缭绕的洞天福地内,端坐着身黑光笼罩的身影。他那压抑天地的气息令整座宫殿都在震颤,仿佛怒海中的一叶孤舟。

比烈日更耀眼的恐怖神辉中,隐约可见这位至强者的轮廓...

一道骇人的气息骤然爆发,凝聚成冲天黑芒,惊动了大乘教主。

那教主匆匆赶到福地,神态恭敬而畏惧。

究竟是何事触怒真君?他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
这位在外威名赫赫的教主,此刻却战战兢兢。

有人毁我法旨,更将其践踏脚下。必是其他元婴修士所为,找出此人!真君厉声喝道。

教主心头剧震,预感将有大祸降临——恐怕会引发真君之战,苍生遭劫,天地变色。

遵命!他匆匆退下,立即派人查探。

酒楼之外。

冢虎真人感受到陈龙刺骨的杀意,厉声道:好大的胆子! ** 真君法旨,天上地下无人能救你!

就算茅山真君亲至也保不住你!

他毫无惧色,继续道:毁坏法旨尚可饶恕,但将其踩在脚下,此等大辱必用鲜血洗刷!

元婴之威不可犯,违者必将付出惨痛代价!

陈龙冷眼相对:我行事但求无愧于心。元婴真君又如何?待我取他首级,为师尊雪恨!

提及师尊受伤之事,陈龙眼中怒火更盛。

他做这些就是存心要折辱对方,先替师父出口恶气。

待他修成元婴之境,定要让大乘教背后的老怪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
这般狂妄言论让各方势力鸦雀无声,个个瞠目结舌。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猖狂之人,简直超出常理。

太玄这厮何止是霸道,简直狂妄到不知死活。

将诸多强者视若无物,在众人眼中实属愚不可及。

元婴老祖岂容轻慢?不敬者必遭血光之灾。

太玄,且让你再蹦跶几日。待老祖亲自出手,你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!天山派那位虚丹修士寒声道。

他怎能容忍陈龙这般得意?此人连斩天山派数位长老,这笔血债必须清算。

说得在理。太玄,今 ** 有多猖狂,来日便有多凄惨。任你手段通天,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。五台山高手附和道。

其余势力纷纷声讨,句句直指陈龙要害,就是要破他心中那股无敌意。

他们所言确非虚妄。

太玄,今日造孽终须偿还。届时你茅山上下必将鸡犬不留!冢虎真人再度厉喝,字字如刀。

陈龙却踏前半步,冷笑道:万千因果尽加吾身,老子全接着!

就这么一句,却令众人心头剧震。

他这话自有考量。

元婴老祖又如何?终究不是无情无欲的天道神灵。

茅山同样有元婴坐镇。

大乘教那位若敢对茅山下手,自家千年基业怕是要毁于一旦。

须知 ** 放火易,开宗立派难。那些老怪经营千年的洞天福地,培育的奇花异草,积攒的天材地宝,可经不起折腾。

一位元婴真君若与某方势力结下血海深仇,只要这位大能尚存于世,该势力必将终日惶惶,如坐针毡。

最终难逃倾覆命运,满门尽灭。

纵使元婴修士威震寰宇,若成孤家寡人,千年基业亦会一朝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