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跟我油嘴滑舌!”江浸月冷哼一声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说!这一整日,你究竟去了何处?为何直至深夜方归?”
萧墨信口胡诌:“为夫一直在家啊,只是方才内急,去方便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哦?是么?我回府后便去你房中看过,根本空无一人!你竟敢跟我说,你一直在房中酣睡?老实交代,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
“不好!”萧墨心中暗叫失策,他没想到江浸月竟如此关注他的行踪。
“还有,今日午后便不见你人影,竟敢无故旷工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东家?到底所为何事?”
“娘子息怒,且听我解释……”萧墨连忙赔笑,脑中飞速转动,“是这般,今日有位故交远道而来,我们多年未见,一时兴起,便多饮了几杯,畅谈至今,故而回来迟了……”
“呵呵,这等鬼话,拿去哄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尚可,想骗我?”江浸月根本不信,凤目含威,“我执掌商会多年,什么伎俩没见过?”
萧墨心中哀叹一声,不愧是能执掌偌大家业的女子,果然心思缜密,精明过人。看来,寻常借口是糊弄不过去了。
既然如此,只能用些非常手段,转移她的注意力了。
于是,萧墨脸上重新堆起那标志性的、让江浸月又气又无奈的笑容,一步步朝她走近:“娘子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……你可有想念为夫?”
“你离我远些!”
见萧墨凑上前来,江浸月冷哼一声,面露不悦。然而,萧墨此刻却将“厚脸皮”神功施展到极致,非但不退,反而又贴近了几分。
“娘子,不管你心中有无为夫,为夫可是想煞你了。”
说着,他便张开双臂,作势欲拥。
“你瞧,这更深露重的,不如我们早些安歇吧?”
他双手顺势搭在江浸月背上,想将她轻轻推往卧房方向。
江浸月却是一声冷哼:“想得倒美!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转过身来。
可她忘了,萧墨的手仍在她背后。
“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