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山谦将严夫子建议科举之事,在乔家小辈的晚间小会上说了。众人皆是一惊,随即便是由衷的欣喜。
“这是大好事啊!”乔山毅一拍弟弟的肩膀,“山谦,你既有这份天赋,家里必定支持!”
乔兰心温柔笑道:“二哥若能走科举之路,将来光耀门楣,咱们乔家才算真正立住了根基。”
乔兰菁更是直接道:“银钱方面不用担心,十里香的收益足够支撑。二哥只需安心读书,家里的事有我们。”
见兄弟姐妹们如此支持,乔山谦心中暖流涌动,重重点头:“我必不负家人期望!”
与此同时,乔兰菁心中还装着另一件事。
她寻了个休沐日,按照爷爷给的地址,找到了县城那间名为“守拙斋”的私塾。
私塾不大,清净雅致。她报上姓名来意,很快便被引到内堂。
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癯、眼神却异常清亮的老者坐在案后,正是严正夫子。
“小女乔兰菁,拜见严夫子。”乔兰菁恭敬行礼。
严夫子打量她片刻,眼中掠过一丝了然:“乔仲远之女?起来吧。你来找老夫,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