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充满希望的安远县,乔仲远一行人继续向东北方向的平沙县行进。
抵达平沙县城时,已是日头西斜,暮色四合。
与安远县的冷清不同,平沙县城内倒是有些许人气,但街道两旁的百姓大多面带愁容,行色匆匆。
他们寻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,要了几间普通客房。
晚膳是在客栈大堂用的,吃的也是寻常饭菜。
乔仲远刻意坐在角落,凝神细听周围食客的交谈。
“……唉,这日子越发难过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县衙那帮人,变着法子要钱,今年的‘修渠捐’刚交,这又来了什么‘巡防治安费’!”
“小声点!让那帮差爷听见,有你好果子吃!前街李老头,就因抱怨了两句,被逮进去关了三天,出来时人都脱了相……”
“王扒皮手底下那帮人,比土匪还狠啊!”
……
断断续续的议论传入耳中,乔仲远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石砚和扮作随从的衙役们也交换了眼色,心知这平沙县恐怕有问题。
乔兰菁和紫电安静地用着饭,也将这些话听在耳里,乔兰菁眉头微蹙,若有所思。
翌日清晨,乔仲远决定暂不去县衙,先在城里转转,亲眼看看情况。
一行人信步走在街上,看似随意闲逛,实则目光锐利地观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