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友军往面前的碗里,夹了块从来没吃过的鱼子酱,语气里满是算计。
“重要的是,你的铁饭碗有着落了,老子怀里揣着十万块,这才是实打实的硬货。”
“再说了,你妈每个月,都能从赵贵生指头缝里,悄摸悄漏点油水,给咱爷俩寄回来。
“你将来娶媳妇,买房子,这大头不就都有了?”
“这才叫过日子的正经事……”
儿子琢磨着马友军的话,觉得确实在理。
趁没人注意,飞快往怀里揣了两包华子。
当即,甩开膀子大吃大喝起来,茅台一口接一口地灌。
席间的热闹劲儿正酣时,又一批人浩浩荡荡走进来。
来的,全是苗侗自治州,以及其他县区各大衙门,有头有脸的实权人物。
他们早就风闻,赵贵生搭上了殷家的高枝,跟管家魏忠殷搭了线。
这就相当于抱上了,上京大佬 B 的大腿。
眼下,正值大佬B在上京换届棋局中,杀得天昏地暗的关键时刻。
此刻,若能抱紧赵贵生这块,殷家新晋的跳板。
一旦大佬B功成登顶。
那他们,可不就是从龙有功,新朝开国的功勋元老了?
届时,平步青云指日可待,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啊。
为此,这帮平日里精于算计的官场老油条们。
纷纷咬牙切齿,掏空了家底,备下了一份份血本厚礼。
“赵书记,今日真乃双喜天降,福星高照啊……”
州教育局的局长,第一个挤上前,脸上堆着褶子笑。
“往后,您的鹏程,怕是这苗侗的天,怕是都罩不住了,直飞省府指日可待啊。”
“我特意寻了块清代和田玉牌,雕的是麒麟护子。”
“祝您贵子,将来前程似锦,也祝您仕途顺遂……”
话音刚落,财政局的副局长,也捧着个锦盒凑过来。
“赵书记,还是您有本事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,想搭殷家的线都摸不着门路,您这直接跟魏管家对上了话。”
“我这有对清末的珐琅彩鼻烟壶,是家传的宝贝,您千万别嫌弃,权当给小公子添个玩意儿。”
“往后,您可得多提携我们啊……”
建设局的科长,朝后面骂了一句,挤个锤子,举着个木匣挤到跟前。
“我特意备了幅郑板桥的墨竹图,装裱得结实,赵书记往后跟魏管家往来,带着也有面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