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谦,邺城御史台录事参军,从七品。”元玄曜解释道。
他早已将邺城城内所有可利用的棋子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的弱点与欲望,都在他掌握之中。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。
“此人平日里贪婪成性,蝇营狗苟,为了一点油水连祖宗都能卖,更遑论情报。”
“他那双因长期计算油水而显得精明的眼,此刻只会盯着信封里沉甸甸的铜板。”
“他最是贪财怕死,又身处要职,对各方势力都有所了解,且与南梁暗线素有往来。”
“他曾多次向南梁出卖情报,只为一己私利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
“这样的人,是最好的‘信使’,也是最好的替罪羊!”
“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诱饵!”
元玄曜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那笑容中没有半分愉悦,只有极致的冷酷,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血腥剧目,一场他亲手导演的悲剧。
“我要用他,向南梁传递一份全新的‘投名状’!”
林妙音倒吸一口凉气。
指尖因这惊世骇俗的寒意而微微颤抖。
伪造宗室联名信,这可是诛九族的弥天大罪!
任何一个元氏宗亲,都绝不敢触碰这样的逆鳞。
元玄曜此举,简直是高瞻远瞩。
他将整个元氏宗族都拉入了这场豪赌。
赌注之大,超乎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