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生怕打扰什么似的。
我们都听得入神。
张熙臣感叹:“廖兄,你学这个学多久了?感觉特别专业。”
廖岩愣了愣,似乎词穷了:“这个嘛…”
蓉蓉立刻打圆场,轻轻拍了张熙臣一下:“问那么细干嘛,人家的隐私!”
廖岩不好意思地笑笑,眼神又扫过我一下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有点熟悉,像极了……
舒展笑起来的样子。
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微微发凉,全身起了鸡皮疙瘩——
我心里拼命否认,可偏偏脑子里就是浮出舒展那双清澈的眼睛,还有那熟悉的笑容。
可我没说出口,只是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肯定是我这几天夜班上多了,神经衰弱了!
太阳渐渐爬到头顶,石窟里的光影变得更明亮。
我们走到一处最古老的佛像面前,廖岩停下脚步,轻轻说:“这里是最珍贵的部分,也是最难修的地方。看见那些裂缝了吗?我们要用特制的砂浆修补,但又不能盖住原有痕迹。”
我轻轻摸了摸石壁,粗糙冰凉,却带着穿越千年的重量。
“别摸。”廖岩制止了我。我赶紧收回了手。
“要是以后真的塌了怎么办?”我轻声问。
“塌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廖岩叹了口气,“所以我们必须一点点测绘、记录,留给后人。”
这时,秦本扬开玩笑说:“廖兄,不如你真当一天导游吧,等会儿我们请你吃饭!”
廖岩笑笑,没有直接答应,只是说:“那我们走吧,后面还有几个洞窟没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