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……”我摇摇头。
看到蓉蓉正在摆弄那条鱼,忽然想起了外婆做鱼那件事——
一直记得妈妈总说外婆做鱼难吃,家里人谁都不爱吃,所以家里不经常吃鱼。就连我从小到大,也从没吃过外婆做的鱼。
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蓉蓉已经把那条鱼放进油锅里,正煎得滋啦作响。
“等等,你先别……”我下意识想喊,但话说得太迟。
“怎么了?”蓉蓉疑惑地看我。
“没事……”我叹了口气,只能看着她继续做。
廖岩在我旁边,小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我摇摇头: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没多久,桌子上就摆好了五道菜:清炒油菜,炖豆腐,红烧土豆丝,还有一大碗酸辣藠头丝。压轴的自然是那盘红烧草鱼。
那盘红烧草鱼被端上桌时,卖相其实还行,就是颜色有点发黑,看着油水汪汪。
“来来来,尝尝我的手艺!第一次做鱼,大家吃吃看?”蓉蓉笑着招呼大家。
我没敢第一个动筷。
舒云霆最积极,拿筷子夹了一块鱼肉,刚放进嘴里,整个人就僵住了,脸上那点笑容凝固成了一副微妙的表情。
“咋了?”张熙臣也夹了一筷子,咀嚼两口之后,也愣住了,皱着眉头:“这怎么这么……苦啊?”
“啥?不可能啊!”蓉蓉急了,也赶紧尝了一口,结果刚一咬,脸就皱成了小苦瓜,忙吐在碗里:“呸呸呸,这也太难吃了!”
我和廖岩面面相觑,犹豫了两秒也夹了一块尝。
结果刚一入口,那股苦味儿直冲舌根,我赶紧吐出来:“我的天哪……”
玉琴捂着嘴,眼泪都快笑出来了:“我还是不吃了……光看你们几个的表情,就大概知道了。”
气氛顿时乱哄哄的,廖岩笑得拍桌子,蓉蓉苦着脸想吐。
那画面,又好笑又好玩。
我擦了擦嘴角,说:“算了,还好还有一条,我来吧!”
我把另一条草鱼拎进厨房,切块、拍姜,放料酒、酱油、糖和醋,收汁之前加点葱段,几下工夫,一道酸甜可口的西湖醋鱼就出锅了。
端上桌,酸甜香气扑鼻。
舒云霆小心夹了一块,咀嚼两口,眼睛亮了:“这回好吃!”
“终于能下口了!”张熙臣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