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这边,女祖祖拉着蓉蓉进屋,说是给她做了几件新衣裳,让她试试看合不合身。
只剩下我和男祖祖坐在厅里。
男祖祖看了我一眼,眯眼笑着说:“干女儿啊,考你几个问题?”
我点点头,心里有点紧张。
他先问:“子午卯酉在盘里若是各出现两次,会不会冲坏格局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得看落在何宫何柱,有时冲开反而成了好局,能行运,但也要看大运和流年。”
说到有几个细节,我记得不大清楚,就老实说:“这块我家里老人没教太细,我也只懂个大概。”
男祖祖点点头,语气赞许:“知道就说知道,不知道就说不知道,这行里最忌讳装懂。”
他从桌上拿来几张纸,边说边开始教我:怎么看财星、官星,怎么看年上、时上带来的不同气运,还讲了些面相上的口诀,什么“印堂发黑防口舌”“鱼尾纹深易早婚”,听得我一阵新奇。
我越听越投入,忍不住拿了几张白纸,开始工工整整记笔记。
男祖祖看见了,眉开眼笑:“想不到你这丫头还真对这个有兴趣!”
我停了笔,忽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,抬头问:“干爸,如果我给您两个人的出生日期,能不能看出八字合不合?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男祖祖笑说。
我又追问:“可要是……不是咱这个年代的生日呢?”
男祖祖愣了愣,没太明白,只说:“啥意思?先给我看看嘛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在纸上写了两个日期,递给他。
男祖祖接过,看着数字,皱了皱眉,半天没说话:“这是……1999年?写错没得?这都三十年之后了。”
我轻轻摇头:“没写错。我……做了个梦,梦见这两个人,是这个生日,所以就记下了。”
男祖祖看着我,神情有点复杂,似信似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缓缓说:“你这丫头,身上怕是有点灵性的哦。梦里都能记下年月日。”
他笑着摇头,有些骄傲地说:“给未来的人看八字,别人可能真做不到,但我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