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空气混浊潮湿,带着一丝地下河道的腥味。
墙壁上能看到泛白的石灰剥落,隐约还有一些年代久远的宣传口号——“防空防灾,人人有责”。
阳光从地面的缝隙斜斜照进来,仅够勉强看到四周的结构。
几分钟后,两人也跟着爬了下来。
我示意舒云霆把铁门合上,但留一条缝,好让光线能透下来一点。
“小棠,这里是哪儿?”
我轻声道:“防空洞。”
张熙臣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儿的?我完全没听说。”
我说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里说话绝对安全。”
舒云霆笑了,说:“还以为我们回到革命年代了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:“你还有心情笑。快点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昨天你们到底干什么了?”
张熙臣低下头,沉声说:“是我对不起老舒和秦股长,连累他们了。”
我皱眉:“为什么连秦本扬都连累了?他不是升职了吗?”
舒云霆插话说:“邹云那婆娘真不是个……算了,我不骂女人。我们昨天本来是想和秦股长聊聊的,但是她来了。来就来吧,但她居然当着我们的面……说得简直不堪入目……你说秦股长多好的人呐,干嘛娶这么个老婆,真憋屈。”
“老舒!”张熙臣喊了一声,声音低而急,示意他别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