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夜幕如墨色的布幔罩下,王家的院子里灯光暖黄。
乡亲们陆陆续续散去,席面收拾得差不多了,我们索性留下来吃晚饭。
王家人热情,把中午没吃完的菜热了热,又熬了一大锅红苕稀饭。
当那一大锅红苕稀饭端上桌时,张熙臣第一个笑出声,眼神直直落在我身上。
紧接着,廖岩、玉琴、舒云霆也跟着笑了,齐刷刷看向我。
王赞明这才刚坐下,满脸疑惑:“你们笑什么啊?”
张熙臣憋着笑,慢悠悠开口:“你小棠姐啊,说过她喝红苕稀饭喝腻了。”
王叔在一旁插话:“红苕稀饭怎么会腻呢?我都吃了几十年,越吃越香。”
我看着那大盆稀饭,米粒稀少,红苕倒是满满的。
若在现代,偶尔吃一次,我是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