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淹死的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要是用人工呼吸,或许还能救回来。
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只知道廖岩一直紧紧地抱着我,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。
发烧让我浑身无力,哭着哭着,眼皮一沉,很快又没了知觉。
再次醒来时,鼻尖飘来一阵米饭的清香味。
“醒了?”
屋子里很暗,我努力辨认,哑着嗓子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凌晨。”廖岩柔声回答,“饿了吗?大家刚刚睡前做了碗白稀饭,还准备了一些泡菜,说你肯定醒了想吃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听到碗筷相碰的声音,随后廖岩轻声说:“张嘴。”
我乖乖张开嘴。
稀饭入口的瞬间,烫得嗓子火辣辣的疼,可是胃里空得发慌,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咽下去。
吃完不久,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一连好几天,都是这样昏睡、醒来、再昏睡。
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和地方,病要靠硬扛。
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虚弱过,自从穿越到这年代以来,这是第一次病得这么厉害。
三天后,烧终于退了,眼睛的分泌物也少了些,喉咙能正常说话了。
廖岩抵抗力很好,跟我同吃同住几天,竟然完全没被我传染。
他笑着打趣:“有没有感觉回到了新冠那几年?”
我愣了愣,忍不住笑着点头。
看着廖岩手里端着的白稀饭,我撇撇嘴:“这几天吃得好清淡。我之前生病的时候,为了以毒攻毒,还特意吃加辣加臭版的螺蛳粉呢,结果第二天真的好了一些。”
“那是你出了一身汗的原因吧。”他无奈地摇头,“那会儿你天天健身,牛羊肉吃到飞起,身体底子好。不像现在,瘦得干巴。”
我一愣,突然想到:“等下!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健身房?”
廖岩顿时噎住:“没有,我是……有次同学聚会你没来,何榛榛说的。她说你俩下班后总一起去健身。”
“何榛榛你个大嘴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