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小棠主要去的是内科进修,成都的内科分得特别细致,有内一到内四。”
“怎么个细致法?”
蓉蓉拿起粉笔,唰唰在黑板上画出一个树状图。“比如,内一主要看呼吸道和肺炎,内二是消化系统,内三是心脏和血管,内四则是精神类疾病,也就是曾经的精神科。”
台下立刻传来惊叹声,不少人赶紧低头记笔记。
“我们完全可以效仿他们的模式。”蓉蓉边写边说,“每个科室先把自己能覆盖的病种细化清楚,这样医生分配更明确,病人挂号也更有方向。比如外科,可以细分成胸外科、神经外科、肝胆外科、肛肠外科、骨科、普通外科等等。妇产科也能细分成产科、妇科、内分泌科。其他科室同理。”
有人疑惑:“分得这么细,病人不会被弄糊涂吗?”
蓉蓉不慌不忙:“病人对自己病情多少会有点了解,分类不是要让他们百分百挂对号,而是让我们医生更有准备,让专业的医生看专业的病。”
底下立马有人点头:“有道理!”“早该这样了!”
台上的领导们一个个也都在低头记笔记,还时不时埋头讨论。
我在台下见状,忍不住补充一句:“把咱们在成都参加的那些讲座也说说。”
蓉蓉立刻明白,接着就讲起了我们参加过的各种救援讲座:交通踩踏、火灾、群众斗殴、心脏猝死、呛食窒息……她一边讲,我一边观察底下的人,发现全场都在飞快做笔记,神情专注得不得了。
陈文军听得更来劲:“那能不能把这种讲座办到安岳来?让我们的群众也参加?”
“当然可以,这会是个非常好的尝试。”
台下立马有人追问:“心脏猝死、呛食窒息这种情况也能抢救吗?”
蓉蓉毫不犹豫:“能!而且我们有现成的专家。”
说完,她冲我一笑:“何小棠同志就是。”
全场目光刷地一下全落到我身上。
我心里忍不住吐槽:这不就是CPR和海姆立克急救法嘛,我妈早在我初中就教过我了。可在1970年,大家却全然不知。
我只好站起来,对陈文军说:“既然陈院长提到了,我建议咱医院先办一场内部讲座,专门讲这些急救方法。我、蓉蓉,还有廖玉琴、肖红同志,做主讲人。等大家掌握之后,再逐步向外开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