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轻声说:“一周吃一次吧,也不能总吃,太贵了。”
我点头,认真叮嘱:“有机会还是多吃,这样才能慢慢恢复身体。”
他们点头表示明白。
我送他们出去,快到门口时,我叫住了他们:“等等。”
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来昨晚特意买的六个鸡蛋递给他们:“拿着,别客气,也不多,就是补充下营养。”
男人一愣,赶紧摇头推辞。
我笑着安抚:“你们再不收,一会儿让人看见了。”
男人愣了愣,最终小心翼翼地接过鸡蛋,一边哽咽地说:“何医生,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医生。”
女人也点头,眼泪闪着光。
“那粮食局的,真不是东西。”男人继续抱怨。
我愣住了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。
女人看出我疑惑,轻声解释:“何医生实名举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我们那片种地的人都听说医院里有个性子直的人,不怕被报复。我俩也是才知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医生。”
聊着,走廊里其他病人也听到了,慢慢围了过来——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实名举报的医生?”
“何医生,我支持你!”
我连忙安抚大家:“现在是上班时间,大家安静一下,好意我心领了,下一个病人。”
男人临走时还低声说:“就冲这些鸡蛋,何医生有什么我能做的,我都行。”
我摇头笑着:“照顾好自己就行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每天都是类似的场景——
门诊里病人总是围着我和蓉蓉,不仅内科病人,其他科室路过的也会拉着我们聊几句。他们的话题从健康到粮价,从家暴到我们姐妹俩的故事,无一不让我们手忙脚乱又心里暖洋洋。
为了避免太过混乱,我和蓉蓉不得不分开门诊,这样既能控制人流,也让我们各自更专注工作。
这种“知名度”也带来一些意外好处。
每天都有病人把粮价异常情况、各地情况告诉我们,我和蓉蓉全部记录下来,回家后汇总给张熙臣和舒云霆。
他们听得很认真,还说会去核实。
玉琴总是笑着打趣:“你们彻底打入群众内部了!”
同时,内科的门诊号几乎天天爆满,蓉蓉挺着孕肚、忍着孕吐,每天忙得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