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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转头叮嘱蓉蓉:“口罩戴紧,手别碰脸,也别揉眼睛。”
她点头照做。
我们一路走上内科二楼。
只一眼我就看出问题:我当场开口:“第一,要把传染病患者单独隔离,和其他人分开;第二,门诊区要设立专门的传染病通道;第三,病床分区设置,不能混放;第四,全体医务人员必须戴口罩、穿防护服;第五,贴公告、发传单,让老百姓勤洗手、保持卫生、别乱摸眼口鼻;第六,出现症状先居家隔离两天,必要时再来医院。”
我这一通话说得快,周围的医生都愣住了。
有几个年轻的医生从办公室探出头,惊讶地看着我。
唐琳也被我吓了一跳,问:“棠妹,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学的?”
我笑笑:“先记着,我这两天再观察观察,回头再补充。”
话音刚落,我注意到旁边洗手池边的肥皂——已经被泡得软塌塌的,颜色发黑,看样子很久没换。
“会洗手吗?”
唐琳一愣:“洗手?不就是冲冲水嘛?”
“不够。要教大家七步洗手法。”
周围几个医生都一脸茫然。
“来,我示范。”我卷起袖子,在水龙头下演示了七步法,从掌心、手背到指缝、指尖。
“这么细啊?”
“记好了,这个方法必须推广。先教医护,再画成宣传册,发给群众。”
唐琳已经从桌上拿了纸笔,边听边记。
我又指着那块发黑的肥皂说:“肥皂很重要。现在很多农户家舍不得买,洗手只用清水。要不要考虑在医院挂号处放点免费的肥皂?或者和社区合作,发到家家户户去。”
唐琳一听,犹豫了下:“这个……得报给领导批。”
“我支持。”
一个低沉的女声从门口响起。
我们同时回头。
一个五十岁左右、身材微胖、短发的女人走进来。她气场极强。
“白院长好。”
唐琳介绍:“这两位是安岳人民医院来支援的内科医生,何小棠、郭蓉蓉同志。”
我和蓉蓉赶紧跟着敬礼:“白院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