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赵刚又问起刚才吴畅说的话,聂鹏飞先是一阵沉默后才说:“我理解你想尽快出成绩的心思,可是我劝你最好多调研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看赵刚似乎不理解,聂鹏飞又说:“我们国家地域广阔,很多地方经过这么多年发展,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独特的情况。国家总政策很好,可是落实过程中却不是那么万事万灵。
比如有些老企业,随着时间流逝老员工太多负担重,有些企业人员众多需要分流,怎么分流?往哪里分流?都是你们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,外国的经验虽好,却未必适用于每一家企业。”
赵刚摇摇头说:“你说的我都明白,我能沉得住气,绝对不会轻举妄动。现在只是想听听你对于返聘退休职工的问题怎么看?”
聂鹏飞想了想说:“想法很好,单纯对于轧钢厂这种企业来说是好事,但对于已经陷入经营困难的企业来说就是毒药。”
看赵刚似乎有些不解:“你可以想想,如果你是工厂在职工人,原本厂里就不能按时发放工资。这时候又回来一批退休的老职工。
他们本身就有退休工资,到厂里干着比你轻松的工作,却拿着跟你一样甚至更高的工资。这不就相当于是他们领着两份工资干着一份活儿?是你,你心里会不会不平衡?”
赵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然后又问:“那轧钢厂为什么可以这么干?你还说是好事?”
聂鹏飞轻轻一笑说:“你不会真信了司齐贤刚才的话吧?”
赵刚诧异的说:“怎么?难道他刚才说的都是假的?我看轧钢厂确实看起来大不如前。”
聂鹏飞微微一笑说:“你自己都说了只是看起来,况且大不如前也是不如以前的轧钢厂,但要是跟别的企业比,轧钢厂依然属于前列。”
赵刚微微张张嘴,忽然发现这聂鹏飞带出来的人,怎么跟李云龙带出来的人一个德行?装穷卖惨都是一把好手,就连自己都差点被他给骗了。